我停下来,痛苦地揉着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仙鹤:“鹤尊……真……真吃不下了……嗝~”
仙鹤看了看我手里还剩一小半的果子,又看了看我确实鼓起来的肚子和通红的脸色,似乎终于大发慈悲,没有再逼迫。但它也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在附近溜达,显然是要监督我直到“用餐”彻底结束。
我拿着那剩下的四分之一金髓荔,扔又不能扔,吃又吃不下,藏更没地方藏(它盯着呢),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办?怎么办?
情急之下,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被我放在柴堆旁边、用来喝水的家伙事儿——我的那个破碗!以及之前砍柴累了当凳子坐的——那个更破的盆!
(自从被张管事骂惨了之后,我没敢把它们放屋里,干脆拿到后山,眼不见心不烦,偶尔还能用用。)
一个大胆(且破罐破摔)的想法冒了出来。
反正这俩也是破烂,不如……放一块儿?好歹别拿在手里被鹤尊盯着。
我假装自然地站起身,拿着那剩下的金髓荔,走到我那两件“宝贝”旁边,先是拿起破碗,把果子放了进去。
仙鹤只是瞥了一眼,没太大反应,继续啄着地上的草籽(希望只是普通草籽)。
我松了口气,但看着碗里那灵气盎然的果子,还是觉得太扎眼。鬼使神差地,我又拿起那个更破的瓦盆,嘴里嘟囔着:“盖一下,盖一下,别落了灰……”
说着,我就把瓦盆倒扣了过来,盖在了那只破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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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丝合缝!完美!
一个破碗,一个破盆,组合成了一个临时的、极其廉价的“保鲜盒”,把剩下的金髓荔给罩在了里面。
做完这一切,我偷偷瞟了一眼仙鹤。它似乎对这个处理方式没什么意见,或者说,它只要看到我没把果子藏起来带走就行。它终于心满意足地拍了拍翅膀,发出一声清越的鹤唳,冲天而起,飞走了。
看着鹤尊远去,我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长长舒了口气。总算又熬过一关!
我也没心思再去管那被盖住的果子,继续拿起柴刀劈柴,想着等干完活,再找个偏僻地方把这点剩果处理掉。
又劈了约莫半个时辰的柴,累得腰酸背痛(灵气补过头后的虚乏感),我才停下来休息。
走到旁边准备喝口水,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个倒扣的破盆上。
嗯?好像……有哪里不对?
我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