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在琢磨:这破盆吞了那么多好东西,屁反应没有,它到底图个啥?难道就是个单纯的吃货?专吃灵气?那它拉……呃,产出啥不?
刚靠近杂役处院子,我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劲。
平时这个点,夕阳西下,院子里应该正是准备晚饭的时候,虽然忙碌却也还算平静。赵大牛他们砍柴的砍柴,挑水的挑水,炊烟袅袅,还夹杂着几句笑骂。
可今天,院子里却黑压压地聚着不少人!不仅有杂役处的兄弟,还有好几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的生面孔!大家围成一圈,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都带着一种混合了惊讶、八卦、和些许愤慨的表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真是知鹤知面不知心啊!”一个外门弟子捶胸顿足。
“没想到鹤尊居然干出这种事!”另一个附和道,一脸痛心。
“我说最近修炼分配的灵果怎么分量少了呢!原来是被家贼惦记上了!”有人愤愤不平。
“这也太嚣张了!简直是监守自盗!无法无天!”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他们这议论的……这关键词……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那么致命?!
我赶紧放下柴火,心脏砰砰狂跳,挤进人群,一把拉住正说得唾沫横飞、眉飞色舞的赵大牛:“大牛!咋了?出啥事了?什么监守自盗?谁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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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牛一看是我,立刻来了精神,仿佛找到了最佳听众,一把反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充满了分享惊天大瓜的兴奋:
“二狗哥!你可回来了!出大事了!天大的事!捅破天的大事!”
他环顾四周,故意神秘兮兮地压低了一点声音,但这音量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咱们宗门!百草园和灵果园!让人给偷了!不对,不是人!是让鹤给偷了!是鹤尊大人它亲自下的爪!”
我:“!!!”
脑袋里“嗡”的一声,仿佛有口千斤重的青铜大钟在里面被狠狠撞了一下!震得我神魂出窍,耳鸣不止!
我感觉喉咙发干,像是被砂纸磨过,声音都在颤抖:“真……真的?确……确定了?”
“千真万确!”旁边一个外门弟子抢着说道,一脸痛心疾首,仿佛丢的是他家的传家宝,“看守药圃的刘师兄亲口说的!这一个月来,灵果灵草丢失的数量远超往常!而且专挑好的、年份足的偷!一开始还以为是哪个胆大包天、技艺高超的内门师兄或者执事干的,布控查了好久都没线索!”
另一个弟子补充道,表情更加夸张:“结果!就在今天下午!百草园的孙长老忍无可忍,亲自埋伏蹲守!你猜怎么着?亲眼看到鹤尊大人!光天化日之下!大摇大摆地飞进药圃核心区!那动作叫一个熟练!精准地啄走了一株三百年份的、眼看就要成熟的紫纹何首乌!叼着就大摇大摆地飞走了!孙长老气得当场灵力逆行,差点心魔爆发!现在还在丹堂躺着呢!”
“还不止呢!”又有人迫不及待地插嘴,生怕瓜说不完,“灵果园那边也传来消息!好几处珍贵的果树上都有新鲜的鹤喙啄痕!掉下来的叶子底下还发现了清晰的鹤爪印呢!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现在全宗都传遍了!说咱们的镇宗神兽,才是宗门最大的家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