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尊站在装修俗气的店铺门口,嫌弃地看着来来往往的凡人。
哪个不开眼的敢摸它羽毛,直接被一喙啄穿脑门。
我爹试图给它脖子上挂个“欢迎光临”的红绸带,被它一翅膀扇出三条街。
有顾客讨价还价,它直接一口把人家摊位轰上天……
这哪是请吉祥物?这简直是请了个活祖宗回去拆迁啊!还半成利润?到时候赚的灵石够赔人家医药费和损失费吗?!
“爹啊!您可真敢想啊!”我哭丧着脸,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手里的家书飘落在地。
完了完了完了!
还指望我弄仙宝回去撑场面!甚至还想请仙鹤当模特!
可我呢?
我摸摸怀里,除了那三件擦得稍微亮堂了点但依旧改变不了是破烂本质的锅碗盆。
灵石?法宝?飞剑?上次被黑袍人追杀,早不知道掉哪个山沟里了。
丹药?全被我当炒豆子吃光了,毛都没剩一根。
灵果?这个都让我当水果吃了,谁让我是缥缈灵根,一点作用都没有。主要鹤尊给的,我可不敢拿回到杂役处,要是当做证据,那我不完蛋了。
真·一穷二白·净户出身·龚二狗!
至于请仙鹤……我要是敢跟鹤尊开这个口,估计下一秒就会被它叼到万米高空表演自由落体,或者直接被就地火化!
怎么办?怎么办?
家书里我爹那期盼的语气都快溢出纸张了!要是这次我啥也拿不回去,或者就抱着三口破锅回去……我简直不敢想象我爹失望的表情,还有街坊四邻的嘲笑!
“龚老吹牛吹破天,儿子在仙门就是个捡破烂的!”
小主,
“还仙宝阁?锅碗瓢盆阁吧!”
我这脸往哪搁?我爹的脸往哪搁?
可我能怎么办?去偷?去抢?我去偷谁抢谁啊?外门弟子我都打不过!
我焦虑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目光一次次扫过墙角那三件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