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一步三回头、忧心忡忡的小弟们和那只最终选择相信我的鹤尊,我这心里才算稍稍落了地。
独自一人站在幽静的山坳里,四周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刚才的惊心动魄仿佛一场幻梦,只有身上隐隐作痛的伤口和肚子里暖烘烘的蜈蚣肉能量在提醒着我一切都是真的。
呼……我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第一个念头就是:回家!看我老爹!
出来这一趟,九死一生。此刻格外想念我那个守着龚记聚宝阁、整天念叨着小富即安的老爹。
说干就干!我找了个更隐蔽的树丛,把身上那套又破又脏的原味套装全扒下来,扔进了旁边湍急的山涧里。然后一声跳进冰冷的溪水里,彻彻底底地洗了个澡。
洗完澡,神清气爽!我换上一套粗麻布制成的樵夫衣服——灰扑扑的颜色,毫不起眼,甚至还故意打了两个补丁。再把头发用破布条随意一扎,脸上保持着泥灰后的沧桑感。
对着水面照了照,嗯,完美!一个标准的穷苦樵夫形象!
出发!我辨认了一下方向,迈开步子就朝着山下走去。
一开始我还只是正常走路,但走着走着,忽然心念一动,尝试着运转起那套基础身法——草上飞。
这一次,情况截然不同!
随着《气血搬运图》悄然运转,心脏有力地搏动起来,一股灼热却温顺的气血洪流自然而然地涌向双腿。与此同时,体内那些尚未完全炼化的蜈蚣血肉精华仿佛被这股力量唤醒,化作星星点点的温热能量,如同百川归海般汇入奔腾的气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