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要撑到明天开始,这不是让我死吗?!”
我看着身后越来越近、如同闻到肉包子味的饿狗般的追兵光影,又看了看身边四个造型各异、仿佛刚从难民营里捞出来的队友,一股蛋疼的忧伤混合着巨大的压力涌上心头,差点让我选择当场捏符,带着他们表演一个“集体失踪术”。
但目光扫过苟胜那快磨成短棍的拐杖、王天盛吊着却还不忘整理发型的倔强、李大力扛着人依旧稳如老狗的脊梁,以及柳依依那双写满“师兄救命”的大眼睛…我狠狠一掐大腿,把那个诱人的念头摁了回去!
跑?往哪跑?跑了我的“首杀奖励”怎么办?我龚大师“阵丹双绝”的人设还要不要了?(主要是舍不得那口可能的肥肉)
更关键的是…这帮家伙是我忽悠进来的!要是现在扔下他们跑了,以后谁还敢跟我混?我的“地狱观光团”岂不成了“地狱单程票”?
“放你们的罗圈屁!”我对着提议战略性转移的王天盛和柳依依吼道,声音因为着急有点破音,“谁特么是累赘?老子说你们是潜力股,你们就是!都给我精神点!现在怂了,刚才的狼肉不就白吃了?那可是三阶巅峰!很补的!”
我一边吼着,一边强行让自己那堪比算盘的大脑超频运转,那双被《神阙》加持过的眼睛跟探照灯似的扫视着周围。
这地方是个小洼地,三面是坡,一面来路,像个…像个破碗!易守难攻?守个锤子!顶多算个稍微难啃点的骨头!
但骨头也得啃!
“风水…风水宝地…”我嘴里神神叨叨,神识和肉眼双线操作,分析着地脉(有点乱)、雾气(特别浓)、树木(长得都很随意)…
“这里!地气虽然跳脱,但胜在活跃!适合整活!”
“那边!雾气浓得跟粥似的,不加点料可惜了!”
“还有那几棵歪脖子树!长得这么有个性,不当阵眼天理难容!”
我猛地蹲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储物袋里把我所有的家当——破阵旗、报废灵石、各种瓶瓶罐罐、以及一些我自己都忘了是啥但感觉能唬人的零碎——哗啦啦全倒了出来,瞬间堆成了个小垃圾堆。
“都别傻站着了!想活命就过来搭把手!”我头也不抬地嚷嚷,双手快得像是在结印(其实更像在刨坑),开始在地上鬼画符。
“苟胜!别杵着了!把你那点火星子灵力灌到这面红不拉几的旗子里,插到那边那棵最歪的树下!对!用力!插深点!让它站直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