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个挂着“百丹堂”破旧牌匾、门面寒酸得仿佛风一吹就能散架的小铺子前,我和鹤尊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怀疑和一丝“来都来了”的无奈。 “咕咕?”(翻译:你确定是这儿?那个老头混得这么惨?) “应该……是吧?” 我底气不足地回答,“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说不定常老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