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昆开始阳奉阴违之后,朱九也就被他们拉拢。
朱九是个没什么脑子的,但又极贪财,极狠毒。
根据朱九几个心腹交代的情况,其实也跟贺战和蒋安澜开始猜测的差不多。
这一切,都是定州官场那帮人的谋划,意在弄死蒋安澜,或者是把蒋安澜从定州将军这个位置上赶下去。
两天后的夜里,楚听云摸进了定州府衙的监狱。
方正信一眼认出蒙面来人是楚听云,因为她的手上还有小时候被抓后烙下的印记。
“你是楚听云,你怎么......”
话没说完,楚听云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这么多年了,方大人倒是还记得我。也是,我手上这东西,还是方大人亲自弄的。那时候,我疼得只想死。现在,该方大人你了......”
话音落下,楚听云的刀就方正的肩膀上割了一道血口。
方正信按着流血的肩膀大喊,“来人啊,有刺客,杀人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锋利的刀刃在他腰上又来了一刀。
然后腿,是手腕,是前胸。
楚听云就像是猫抓了老鼠,并不急于吃,反倒是玩耍起来,看着老鼠在地上四处逃窜,却又逃不掉,躲不过,只能惊惶不已。
方正信的叫喊没有引来差役,只有一刀又一刀落在他的身上,最后全身都是血,他已经动不了。
楚听云这才走到他身边,蹲了下来,“怎么样,滋味如何?当年我说过,早晚我会报这个仇的,方大人可还记得?”
“你......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方正信似乎也回过味来。
“你猜?”楚听云嘿嘿笑着,“你背后的那位可不想你活着,你知道得太多了。”
“不,不可能。”方正信不停地摇头。
“对,是不可能。那位可不想弄脏了手。是驸马想杀你......”
“驸马......”
“驸马说,把你弄回京城,太麻烦了,反正你回去也是要死的,不如就死在这里,倒也省了事。”
方正信此刻也不知道她哪句是真的,但想活着的心太强烈了。
“我要见驸马,我有证据,我有那位写来的书信。只求驸马放我一条生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