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的?”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审视和怀疑,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在凶案现场、气质颜值都十分出众的女子。
赵琪心里一紧,赶紧上前解释:“秦队,这位是我们特处所的特邀顾问,宁瑶。昨天死者确实向我们求助过,大大给了她一张护身符……”
“特处所?”秦队打断她,眉头皱得更深,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不以为然,“你们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我听过。”
他目光重新落回宁瑶身上,眼神犀利带着审视,“一张纸做的护身符?这位宁顾问,案发前你接触过死者,还给了她东西。现在她死了,东西不见了。你觉得,我该首先怀疑谁?”
气氛瞬间凝滞。
黄毛解释道:“大大昨天没过来,符纸是我和赵琪给的。”
秦队面色一僵:“那也是她画的符!”
宁瑶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无被冒犯的恼怒,也无急于辩白的慌张。
她只是抬眼,平静地看向秦队。
那目光很淡,却有种说不出的穿透力,仿佛能越过他直接看到些别的什么。
“秦队怀疑我,情理之中。”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不过,我若想害人,不会用留有印记的符纸,更不会选在赠符次日,让她死得如此显眼。”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符纸被触发,说明她遇到了寻常手段挡不住的东西。符纸被拿走,说明拿走的人,认得它,或者……怕它。”
“怕一张纸?”秦队嗤笑一声,显然觉得荒谬,“宁顾问,我们办案讲证据,讲科学。死因是扼颈,凶手是人,现场有挣扎痕迹——这些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你们那些‘符纸’、‘能量’,太虚了。这世上没有什么案子,是科学解释不了、必须靠玄学来解决的。如果有,那只能是科学还没走到那一步,或者……有人想用所谓的玄学来搅混水。”
宁瑶静静听完,并未反驳,也未解释。
她只是极轻地牵了下唇角,那弧度近乎于无,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或许是嘲弄,或许是怜悯。
不信?
她见过太多人,因为“不信”,付出了代价。
这世间浩渺,人所知不过沧海一粟。他不信,不代表没有。
她执掌一国祭祀、沟通天地鬼神,所见所历,远超常人想象。
向她质疑“玄学”是否存在,如同向鱼质疑水的存在一般可笑。
她没必要向一个固执的人解释天地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