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字如面。
蛟,为夫想你了。
今夜的风,摇着树枝,跟那夜的船一样晃动。
我的心,亦在动。
唯一不同的是,你不在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我心动而你不在。
为夫多希望你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来看看我,哪怕一眼……
(巴拉巴拉又臭又长五页纸省略)
蛟,这些日子,为夫想了很多,最后再问你一句。
蛟啊。
如果那天我没把你掐疼,还会打晕我吗。
XX月XX日XX时于耽爱坊,我等你。
你的亲亲夫婿留。
彭蛟一看,先是火冒三丈,看到后面,又磨刀赫赫。
这家伙找死是吧……
时间一到,他就急不可耐地冲来了。
耽爱坊,便是这个奇奇怪怪的妓院。
彭蛟本来没放在心上,可进了这房间,许是房间太暗,熏香太浓,他越等越困,然后就开始睡觉。
周泰缕来的时候,他正抱着被子蹭蹭呢。
原来,这淫乐屋的熏香,是特制的,掺了点儿催情的东西……
后面如何天雷勾动地火,就不细说了。
反正,小美人彭蛟,痛失了童子身。
如今浑身上下,无不酸痛,连脑子都糊住了。
看到一屋子人嘴巴张张合合,他只会想:
到时间放饭啦?
前服刑人员的条件反射了属于是。
还是刘知府嗷了一嗓子,才把他从迷糊中叫回来:
“吕大人,你如何在此!”
“还跟这个、这个……”
他无法忽视,主考官大人手臂里,那被紧紧握住的纤腰。
那可是本案的犯人啊。
他俩怎么搅到一块了……
“嗯?”半阖的桃花眼,微微抬起。
吕太洲的声调依然是轻佻的,却又多了几分不容置喙:
“这是我家夫人,有什么问题?”
我家夫人?
我家夫人我家夫人我家夫人我家夫人……
刘知府如遭天雷劈中,轮到他眼歪嘴斜,口不能言了。
那不是案犯彭蛟吗。
那老两口怎么说来着,一个杀人犯,一个坐重刑监狱的,一个穿女装的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