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偷偷买题,违反律法。
咋就成了主考官大人的夫人?
刘知府的嘴巴半天合不上,哈喇子都要淌下来了,搁现代,一眼确诊老年痴呆。
天时地利人和。
城阳县第一名嘴,隋大状闪亮登场。
“吕大人!”
他迅速切换了面孔,以苦主的姿态,打小报告。
“刘知府非说,您的夫人,给在下买题!”
“哦?”吕太洲皱起眉头,不大愉悦:“我的夫人买题,那透题之人是我了?”
小主,
吕大人闻言,哆嗦了一下。
嘴巴终于是合上了,瘪着嘴差点哭出来:
“吕大人,这这这这这,这是个误会……”
“刘知府,你方才可不是那么说的。”
隋准义正词严:
“你说,那彭蛟是个杀人犯,阴沟老鼠一般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买题肯定也能了。”
“反正坐一次牢也是坐,坐两次牢也是坐,把牢底坐穿没在怕的,这种人就应该抓起来严刑拷打,砍头伺候……”
“冤枉啊!”刘知府差点哭死。
他没有说,他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啊。
怎么那隋准就知道得那么清楚呢?
这人着实可恶!
刘知府一边袖子擦汗,一边袖子擦泪:
“吕大人,你莫要听这厮胡说,下官、下官……”
“下官百口莫辩……”
隋准噗嗤一声笑了。
关山月也忍俊不禁,假装咳嗽,用袖子遮住嘴角的笑意。
一群同考官你看我我看你。
我看你想笑吗。
最终还是吕太洲失去了耐心。
新鲜热乎的夫人还没亲亲够呢,谁有空听他们一群老白菜帮子叽叽歪歪?
他本都不想来做这劳什子主考官的。
太子非跟他说,从地方选拔人才,以后都是他的学生,也好培养势力。
为着储君着想,要不他才不来呢。
来就来了,天上掉下个小蛟龙,也不亏。
但这群老东西,还真想让他当主考官,干苦力啊?
史上最年轻的状元郎,眸色深了。
他先是给彭蛟披上衣衫,遮去一身红痕。
然后瞟了刘知府一眼。
薄唇微动: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