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车组还没反应过来,两枚火箭弹,就从侧面山坡的隐蔽火力点里呼啸而至,精准地命中了坦克薄弱的侧后方装甲。
“轰隆!”
坦克变成了一团燃烧的火炬。
阿尔蒙德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该死的!”他一把将望远镜摔在车上,“他们的指挥官不是菜鸟!命令炮兵,对可疑区域进行火力清除!命令坦克,用机枪开路!”
美军的炮火再次响起,但这一次,他们失去了明确的目标。
第七军的战士们,在周至的命令下,早已化整为零,分散在各个独立的,经过伪装的散兵坑里。
炮弹大部分都落在了空地上,除了掀起更多的泥土外,战果寥寥。
而就在炮火停歇的间隙,周至的枪,响了。
他趴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土堆后面,那支老旧的莫辛纳甘在他手中,仿佛成了拥有生命的死神镰刀。
“砰!”
八百米外,一个正挥舞着手枪,逼迫南韩士兵向前冲的美军少尉,眉心猛地爆出一团血雾,仰天便倒。
周围的美军士兵,甚至没听清枪声是从哪里传来的。
“砰!”
又是一枪。
一名正躲在坦克后面,试图用步话机呼叫支援的美军通讯兵,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炸开。
“砰!”
一挺刚刚架设好的勃朗宁重机枪,操作机枪的射手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被一颗子弹精准地从观察孔里射了进去。
周至的每一次射击,都冷静、精准,而且致命。
他打的,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敌军的军官、通讯兵、机枪手、炮兵观察员……每一个都是维系敌人进攻体系的关键节点。
他的枪声,就像一把无形的手术刀,在精准地切断美军进攻部队的神经和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