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气势,容貌还是实力,江闻洲的整体,都胜过了秦延川。
并不是那种微妙的,相差无几的险胜,而是全然的胜过去了。
楚宴用力吸了一大口冰镇柠檬水,他们两个走到台阶上说话,楚宴边走还在边偷偷的看江闻洲。
他眼神乱飞,用余光轻瞟江闻洲,想从滴水不漏的帝王眼中窥见一点帝王的真实心意来。
但皇帝只是微笑,不动声色的、潜藏暗.欲与平静的微笑,像平常那样,温文尔雅,谦谦君子,但他看向楚宴的目光却又令楚宴汗毛倒竖。还是和平时不一样,楚宴心不在焉的想道,江闻洲和平时不一样,他的反应太平静了。
换成平时,江闻洲吃醋了,是根本受不了的,江闻洲一点醋都不可能吃的。
一旦吃醋了,江闻洲要立刻从楚宴的身上全部都找补回来。
还要以最猛.烈,最过.激的那种方式成倍的讨要补偿。
楚宴前一秒叫他吃了醋,后一秒他就要吃了楚宴。
但今天,到现在,江闻洲一句话都没说。
真叫人害怕啊。
楚宴心想,他还不如干脆发泄出来呢。
楚宴心不在焉的把柠檬水一口气喝完,打算在训练场的边上坐下来,和江闻洲好好聊聊。
叫这个憋着气的老男人不要回家之后可劲的盯着他的腰.折腾。
心思全在江闻洲身上,楚宴连辟谷底下的座位都没怎么注意。
然后,刚刚坐下的楚宴就在一阵剧烈的灼烧中又噌的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我的天,好烫啊,江闻洲。”
楚宴难以置信的看向被太阳晒了一下午的座位,“这是什么铁板烧啊。”面色沉郁,笑意停顿的皇帝,在看到小alpha的动作后,还是没忍住,笑了一下。
驱散了满眼的阴翳。
然后当着楚宴的面坐了下去。
“来,坐我腿上就不烫了。”
他把楚宴拉到腿上,“自己把伞打着。”
“你不烫吗?”
“还好。我都习惯了。我皮糙肉厚的。阿宴细皮嫩肉,当然受不了了。”
楚宴打着伞,替他们两个遮住了造成40度高温的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