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不想叫其他人看到他们两个过分亲近的画面,于是把伞打得很低,还把伞檐下倾,叫那把黑色的遮阳伞能把他们两个的脸给完全遮住。
两颗好看的脑袋一起挤在伞下。
江闻洲从口袋里摸出纸巾,给楚宴擦汗。
小主,
“训练训的一脑袋汗。还受伤了。冒失鬼。”
“训练嘛,难免的。”
江闻洲捏起楚宴的手看了看,皇帝在看到老婆手里破掉的地方时,从口袋里帮他拿了个创可贴贴了上去。
“谁给你打成这样的?”江闻洲语气不善,“混账,敢把皇后打成这样。我找他家长去!”
楚宴心想,都怪秦延川。
这家长也是个背锅侠。
“别闹了好不好,江闻洲。”
坐在皇帝怀里的楚宴,闻着对方身上好闻的味道,而自己一身热汗,又是一阵恍神。
楚宴一手把伞随便的放在胸.骨前,随便的撑着,自己则是回首,回身,用另一只手安抚的向后,很不走心的,随便的,糊弄的,敷衍的用指尖触了触皇帝的脸。被皇帝追着亲了口。
“正常训练,没有针对我的意思。”
“你跟秦延川是怎么回事?我不问,你就不打算跟我交代了?”
终于问了,楚宴心想。他也松了一口气。
“没有,我在想该怎么和你说。”
“快说。”
江闻洲从楚宴手里夺过了伞,换成他来撑伞,“一个字都不要漏,全部都告诉我。快说,不说今晚你别想睡了。”
---
深海。
楚沐清被架起来,架在一架由魔兽白骨堆叠成的十字架刑架上。
他身上的白衣被扯烂,秦昭麟手里端着一杯血,向他走了过去。
(求免费用爱发电小礼物,谢谢大家)